不过他心里并没什么失落之感,因为他有一个比党争胜利更重要的目标去完成。

        看着侃侃而谈的吕惠卿,他就好像看一个为了拿到几块糖而极力表现自己的孩童。

        吕惠卿当然不会知道王安石对他的想法,依旧在那里侃侃而谈,“官家说了,有女真这一条狗就够了,西夏绝不能再当狗。

        若要明白官家之意,务必先搞清楚官家这句话,女真为何能成我大乾忠犬。

        私以为,乃北寇在女真所作所为过于残暴之故,所以那些女真权贵再怎么内残外忍,女真人过得也要比北寇在女真时要好,那些女真权贵也能安坐高位。

        可西夏不同,往年西夏之民四处劫掠,民生还算不错,若是在西夏身上照搬女真之策,恐怕我等扶持的西夏权贵难以治理其民。

        再说了,狗有看家护院之用,我大乾扶持女真,为的就是借此压制北寇。

        可西夏为我大乾忠犬有何用?我大乾若是从其身上得利,难保那西夏冒出来一个强人,重建西夏,将我等好不容易驯化所得之果焚毁殆尽。

        若是不从其身上得利,可现在的西夏确实对我大乾无大用。

        所以官家之意,乃是让西夏为我大乾之骡马,西夏开河套商路,而所得之利,大半都要落到我大乾手中,其微末小利,也可安西夏小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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