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冷笑一声,“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自然不会急于求成,若是此事迟迟不为,将来等那些商贾习惯了今日之利,再要想做些什么,远比今日难得多。”
吕惠卿摇头道:“王兄,您现在说这些,已经是急于求成了,就之前那个招女工入作坊的商户,您就仅凭自身猜想,将其拒之门外。
旧党的人可一直都在朝中,您也要考虑考虑自己的官声啊。”
看着已经有了不同意见的吕惠卿,王安石突然感觉自己异常孤独,细想之后,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吕惠卿都这样了,其他人有会怎么想?
尽管他在某种程度上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官僚,但一些基本的官场规矩他也是明白的。
很清楚自己要是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现在的新党所抛弃。
自己下场如何,王安石并不关心,他担心的是大乾在这条邪路上狂奔下去。
可现在的他孤身一人,想干些什么事都举步维艰,他必须要想办法培养一些志同道合之人。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著书立说,不过,王安石并不想让那些富家子弟学自己的学问,他想要教的都是那些大乾底层百姓。
他觉得这些底层百姓学成之后,自然会为底层百姓的利益考虑。
在王安石有了再创立一门新学派,著书立说的想法后,秦构已经把自己的书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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