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观问自己话后,楼成那张丑脸上露出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用比较流利的汉话道:“之前那些交趾人不上钩,估计是看出来那是钩子,不是猎物。

        想来如果有合适的猎物,他们还是会出手的。”

        刘观追问道:“怎么才叫合适的猎物?”

        “那自然是一个人不穿甲出去闲逛,其他人也不要跟着,就自己一个人,如果那样还没有鱼上钩,可能是真的没有鱼了。”

        刘观有些失望,楼成的办法完全就是在赌命,要是那鱼饵打赢了,还算是鱼饵,可要是没打赢,完全就是丢出去的一块肉。

        楼成见刘观脸上没露出愉悦之情,补充道:“我提出来的主意,就让我自己去干吧。”

        刘观反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楼成的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回道:“这哪来的把握,就是赌命而已,我穷怕了,才敢去赌,这功劳,我们三七分怎么样?”

        刘观有些莫名其妙道:“你赌命拿的功劳,分出来三成干什么?谁要是眼红,那就自己出去赌命去。

        不过,一天只能同时出去三个人赌命,谁要是想去,给我打个招呼,我来安排时间,到时候,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

        察觉到刘观误会了什么的楼成摸了摸鼻子,尽可能露出比较憨厚的笑容,向周围的乾人显示自己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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