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秦构也不会说什么,曾公亮没意见后,那强制储粮来保证粮食产量的法子,就那么定下了。

        然后中枢摊派给各路的强制储粮指标,很快就摊派到各个府,之后就是各个县,皇权不下乡,这指标最后落到了各地富户,乡贤们的头上。

        “钱兄,你们庄子到时候要往府库存多少粮食,那改种的事还干吗?”

        “该改种还是要改,最近人都爱吃糖了,甘蔗价钱实在是太高了,必须改种,至于这粮食,那就只能多请些好把式伺候,看看能不能多产一些。

        我那学算学的儿子算了,如果情况好,还是能多赚一点的。”

        另一个人好奇道:“钱兄你家中应当是有陈粮的啊,到时候产的新粮搭上陈粮,剩下的粮食应该够撑到明年官府还粮了啊?”

        “不敢交,实在不敢交,说实话,当今世道真是越来越怪,官府秋收后强制让百姓储粮。

        虽然说是为了什么保证粮食产量,但谁知道官府是不是提前知道要闹饥荒,才会把粮收上去的。

        那府库里的粮,一旦闹点灾,官府能给你还回来?我没胆子不给官府交粮,只好给自己家多留点。”

        “钱兄所言有理,不过我也听说领县的人在张罗另一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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