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构听了心里默默叹口气,要是他姓赵就好了,如果他是赵构,这事就好办了,不用他说,那些以交好金人为进身之阶的官员会自己想办法把火药送出去。
可他终究不是赵构,幸亏他刚才没说要把火药的配方送出去,不然,那不忍言之事就要发生在他身上了。
他可始终没忘,这大乾是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这句大乾立国之初,就由乾朝太祖亲口说出来的话,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大乾的立国宪法。
明面上就直说了,这天下不是皇帝一个人的,是皇帝和士大夫们一起的。
别看这些官员现在对他毕恭毕敬的,甚至整个文官对大乾皇帝都很听话,但那是皇帝和他们一条心,是为他们整个阶层谋福利情况下的表现。
如果秦构摆明了立场去卖国,可就直接站在整个士大夫阶层的对立面了,那句与士大夫共天下的话,可就记在所有士大夫的心里,他们很清楚,这天下有自己的一份。
到了那一步,别看秦构是皇帝,照样要死,毕竟这权利可是源于下层的,士大夫们认他是个皇帝,他才是个皇帝,要是不认,他啥也不是。
更别说现在这些所谓的士大夫阶层,已经开始转变成了另一个更有战斗力的阶层。
他能做的,也就是想办法让完颜阿骨打重视起火药,之后再找合适的机会资助他。
想到这,秦构拿起火药颗粒给那些大臣展示了一圈道:“众卿请看,这火药都被做成了这副模样,就算让他们再怎么看,也看不出来火药如何制造,除非,有人泄密。
制造此物,一定要慎之又慎,切莫让人传了出去。”
吕仲当即回道:“臣以为,这火药之重,甚神臂弩百倍,这管那些制火药工匠的章程,也一定要严上百倍才更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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