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还冲秦构身后的冯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秦构这后宫里有封号的后妃就有十八个,再加上谁先生儿子谁就当皇后,所以竞争十分激烈,每个女人都挖空了心思想讨好秦构。

        秦构每次去哪,冯琳都会派手下的小太监提前去通知一声,让其做好准备。

        这些后妃也知道冯琳会通知每个人,她们却也不得不承冯琳的这份情,毕竟要是她们没做好准备,让秦构待得不舒服,以后不来了,损失的还是她们自己。

        渺渺琴音,再配上舞女舒展的云袖,还有那影影绰绰间漏出的身姿,躺在矮塌上的秦构觉得还不够,他这样还不够昏。于是就冲那些舞女招了招手让她们过来。

        闫如云的准备十分充分,舞女们该玩什么花样她早就安排好看了,琴音忽然变得异常灵动,那些舞女就绕着秦构的矮塌跳舞,不时还会有轻纱拂过秦构面门,带去一阵香风。

        秦构想伸手去抓,却又被她们机敏地躲过,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他兴奋。

        正当他玩得兴起时,突然被一个有些惶恐的声音打断,“官家,计相有要事想商。”

        秦构眉头一皱,松开刚抓住的舞女不悦道:“不是都交代清楚了吗?什么事让他自己看着办。”

        传话的太监一缩脖子道:“计相说那事必须由官家决断,”

        心里急着和舞女们作乐的秦构随口糊弄道:“告诉吕仲,计相乃国之重臣,不是什么小吏,若是什么事都要来问朕,那还像话吗?

        让他放手施为,有什么事朕都看在眼里。”

        说完后,见那太监要走,秦构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嘱咐道:“你且记住,若是吕仲问起朕在干什么。你就如实告诉他朕忙着与舞姬戏玩,沉迷声色,无暇批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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