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是没想到这么干脆,这个没有同理心的家伙还在那毫无心理负担的吃着饭。
眼看他又夹起盘子里的一只虾,你气呼呼的伸筷子就要去夺,可是男人只是一转腕,就让你的小心思落了空。
“你这个吃白饭的家伙!房东的一点要求都不肯答应!”没有得逞,你拍着桌子就开始数落他的混蛋行径。
到底平时是谁给他包扎伤口,总是很晚回来不说,大半夜起来还要热饭。衣服乱糟糟的扔在地上也不收拾影响整洁,无可奈何忍无可忍你只好帮他洗了。结果第二天回来连问都不问,洗完澡换上新衣服继续去浪。那么重的血渍和灰尘泥土难不成是衣服自己洗的吗!没有疑问过吗!难不成还能是田螺姑娘干的嘛!
……
“呼——呼——”一气不落的列举完,你决定亮出杀手锏。
“我说啊,赌马,我可看见你这家伙把挣得钱都拿去赌马了。”你的眼神开始变得犀利。
一直以来都被这个家伙压制,今天不同,你双手插胸,得意的站在他对面,尽管这没人性的禅院甚尔还在默默吃饭无视你,但你有绝对的信心。
“明天也要去的对吧。”你指了指他那张标有赛事日期的日历。
“哼,还想瞒过我,你以为家里都是谁在收拾的啊。就不觉得赛马场对面街的便利店员工很眼熟吗。”
“而且你这个倒霉蛋每次都会输得一干二净的回家我也注意到了,所以。”你拉下运动服上的拉锁,勾住领子的一角,掏出了一个放在防水袋里的长方形小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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