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身影和男人重叠,他也总是一身伤的出现在家里。
“这下子不去医院根本不行了啊!”你生气的拖着医疗箱,拿出里面的绷带和药粉就是一顿处理。
“至少先做些紧急处理啊,真是的连止血都没做……”
总是这样放着不管,都要你处理。
真是的,真是的……
你很怕啊。
“哼。”男人的轻笑低低的从喉咙里发出。大手放在你的头发上轻轻揉乱,然后自然地抚在你被泪水沾湿的脸。
“爱哭鬼又哭鼻子了?”他用拇指蹭掉你眼角的泪水。
禅院甚尔的手掌很粗糙,磨得你脸很痛,但是很温柔,原来手掌是这么温暖的事物。
想让他再多摸1摸你,就像父亲那样。
就像他没做到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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