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沢田纲吉就觉得心里好难受好难受,他好脆弱啊,好想哭。

        [你脆弱?能轰塌一座岛的脆弱?醒醒!阿纲!可恶,又听不到我说的话了。]小奶嘴跳起来,可沢田纲吉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毫不理睬。

        斯帕纳垂头看了看沢田纲吉,看到汗湿的短发贴在脸颊上,轻叹口气,“脱掉。”

        “不行,我不会控制信息素,斯帕纳你有什么药可以吃吗?或者抑制剂给我来一针。”沢田纲吉道。

        “我是Beta。”斯帕纳道。

        非本土人士沢田纲吉没反应过来。

        斯帕纳又瞥了他一眼,“Beta不受信息素的影响。”

        “噢噢。”沢田纲吉恍然。

        在棕发青年脱防护服时,斯帕纳闻到了桔子味,他便一边敲键盘一边想道,信息素连他这样的Beta都能闻到,狱寺隼人作为Omega可却几乎不受影响,反而是Alpha反应非常强烈,有趣,真的太有趣了。

        他敲打了几下键盘,空地上冒出一个圆圆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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