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视线宛如寒冰。
小丑面具人苦笑道：
“那个，沧海市情况那么复杂，我也想早点提升下顾铭的实力，您知道的，毕竟我自己那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我走了的时候，他还没啥自保能力，出了事那就麻烦了。”
“您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他是吧，镇剑者都走了，您在现世的停留时间差不多也到尽头了，不到5级的逐暗馆镇压不住现世的暴动。”
“虽然这次是冒了点风险，但不是成功了嘛。”
空气越来越冷，地面上的水分隐隐结成了冰霜，小丑面具人的面具也结上了一小层冰。
许久之后，女人垂下眼眸，轻轻说道：
“我与你们这些人不同。”
“小铭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尊重他的意志。”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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