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想说点什么,想试探,想辩解,想恳求,想以缱绻和亲近唤起对方真实的温柔,甚至诱使她双眼含泪、拳脚相向地宣泄自身的不满和委屈。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觉得肩膀一沉,奥黛丽重新像刚刚那样靠进了他的怀抱里:
“所以,我们见到的‘世界’一直都是个假人吗?就像是秘偶?”
“嗯,您成为半神之后,应该就可以制造真正算作您一部分的‘世界’了吧?”
“不知道您习惯以哪个身份为本体?是‘世界’还是‘愚者’呢?”
这长长的一串话,让克莱恩根本找不到插嘴的机会。
即使如今奥黛丽停在了一个无法继续自言自语的问题上,克莱恩也依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情绪上的震慑,以至于只能先乖乖回答问题:
“除了在乌托邦举行仪式的时候,否则‘愚者’都是本体。”
他看着奥黛丽依靠在自己肩头了然颔首,赔着毕生以来的小心问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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