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马上就要向他祈祷了,阿尔弗雷德……奥黛丽难以克制地产生了心虚。她的脚边,毛色金黄的大狗踩着如同优雅贵妇般的步伐走过来,摇了摇尾巴。
在不引人注目的角度,她的项圈上挂着一只半透明的小虫。
“也许你永远都不会看到我穿上婚纱,在牧师的见证下交换戒指的那一天呢?”
奥黛丽意有所指,但阿尔弗雷德果然未曾察觉:
“那么贝克兰德更年轻的未婚小姐们将再也不能被称为璀璨夺目的宝石了。我为她们感到遗憾。”
阿尔弗雷德想起了他们以往对于同样话题的无数讨论,忍不住心有余悸地又加了一句:
“说真的,虽然我明白这样的想法并不正确,但我依然为此感到庆幸。如果不是你对待婚姻抱有同样的迟疑,在这个家中或许人人都会希望我快速找到一位看得过眼的女士,然后结成一生的伴侣。”
到了这会儿,他仿佛已经忘记了接下来就要进行改变人生轨迹的大事,重要程度更甚用军功获得的爵位;即使和妹妹聊的是每一天会都发生的琐碎的烦恼,他竟然也觉得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那我只能说很抱歉,尊敬的阿尔弗雷德伯爵,对于你的婚姻,其实我也抱有和他们类似的想法。”
令人身心放松的贵族小姐故意装出饱含歉意的样子,提起裙摆行了一礼:
“我固然是无从挑选,但我想你根本没有做出挑选的行动。”
“你只是不希望有人束缚你的生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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