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高铁站和坐上高铁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茫然的,直到大半夜走到许期租的房子的门口,颤着手输了指纹,门发出“滴”的一声响,她才觉得回归到现实。

        客厅里只有昏暗的月光,她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将在路过的蛋糕店里买的蛋糕轻轻的放在了茶几上。

        凌晨一点,许期大概已经睡了。所以当她踱着步子走到他房间门口想要伸手敲门时,又将手收了回来,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向客房。

        躺在床上也无法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陆忘忧觉得自己疯了,在决定半夜坐高铁花费好几个小时,只为了过来找他的时候。

        她极少有这样不计后果、随心所欲、说走就走的时候,今晚算是一个特例。当时是真的什么也没想,就是在看到许期那句想她的时候,突然想来见他,不顾一切的见他。

        到了之后又不忍心打扰他睡觉,明明没见到他的人,但她却觉得满足。

        困意慢慢袭来,几个小时的奔波让陆忘忧陷入了沉沉的梦里,是以她不知道,在她睡着后不久,有人小心翼翼的拥住她,一遍又一遍的轻吻她的额头,虔诚又沉溺的样子,恍若她是他的珍宝。

        脸上有着细碎的痒意,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躲避。腰上又被人轻轻拍了拍,她还记得这是在家里便眼睛都没睁开的回了句:“陆晚乐,别打扰我睡觉。”

        直到耳畔传来一声轻笑,有热气打在她的颈间她才蓦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许期家里。

        “懒猫。”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震的陆忘忧耳朵一阵酥麻。

        她缩了缩脖子,艰难的在他怀里转过身子,半眯着眼睛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来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