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忘忧看了一眼门口的陆父,大胆的跟风:“我同意你的看法。”

        说来也奇怪,陆忘忧见过喝醉的人基本都是喝醉之后要么耍酒疯闹事要么言语行为失态的,却从没见过一个喝醉了跟陆父一样,跟没喝醉的时候比起来只是话多了很多,而且会变得有点可爱和温柔。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以后的男朋友也跟陆父一样,喝醉以后乖一点,可爱一点。

        果不其然,两个多小时候,陆父眯了一觉醒来就开始话痨模式了。

        简女士被吵了半个多少时后,竟然妄想让陆父安静闭嘴,但是陆忘忧觉得简女士好像想的太过美好了。

        后来陆父依旧处在话痨模式,简女士实在没什么办法,就只能出去窜门了。

        从奶奶家走的时候已经是八月二十九号下午,零零总总待了四天。

        陆忘忧还想再多待两天,三十一号再出发去报道,奈何三十一号的票太难买到,她抢了半天就抢到了三十号12点的票。

        走的时候,奶奶抓着她的手,眼里说不尽的慈爱与关怀。

        “牙牙啊,到了新学校要照顾好自己,虽说没出省,但是从学校到家也要好几个小时。肯定不能周周都回来,你就自己照顾好自己,别担心家里,也别担心奶奶。奶奶的身子骨硬朗着呢。”

        “在学校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咱不能欺负别人,但也千万不能被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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