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去看的每一面都至关重要,会变成能不能继续关下去的食粮。

        「……真的?」他问,自然知道不可能这麽做,好歹还是个医师,这也不是重点,这种囚禁意味着把自己在社会的连结断开。

        甚至难以回归正常生活,所有一切都必须舍弃,别说正当工作跟交友了,连觅食都会是被动状态。

        「真的。在您的所在之处筑起一个窝,啊啊,光想着就觉得好幸福,要想绑起来也可以的,虽然我哪里都不会去,我是您的,您的所有物,虽然这麽说又是物化又像寄生虫,但好喜欢。」他曾经觉得母亲那样委身於人非常愚蠢,为什麽不逃开?为什麽不舍弃糟糕的人自力更生,最後发现是为了图一个「不变」的虚假安稳。

        而他,意外发觉自己竟b母亲还夸张,但还是选择接受。

        不断撕开覆盖在表层的伪装,发现自己真正渴望的是什麽。

        甚至不觉得莫逸的控制很糟糕,觉得还不够,还想要更深更疯狂的占有。

        能让一个人对自己产生这麽强烈的执念也是一种美妙的事,他觉得他承受得起。

        「……这假日,试试吧。我不绑你,真的不行就跟我说,别忍着。」父亲只会从他身边夺走任何东西,强烈的不安全感让他必须把控住身边的所有能力所及之事。

        理智分隔的墙上,写着一切皆存在变数,警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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