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从来没向颛孙陆撒过谎,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在这四年又两个月零二天,他没对不起过颛孙陆,他也相信那孩子也没没对不起他。

        这回,不是对不起就能解决了。

        虽在同个屋檐下还是聚少离多,仍旧有深厚的牵绊。这一辈子,值了。

        『没关系的,等你处理好後我再过去找你?』

        还是一样无条件相信他说的话,尽管漏洞百出。

        「好。」

        到此,是他们说的最後一句话。

        「你父亲的恶心看来还是玷W了你,唯一像你母亲的地方只有对颛孙陆的温柔。」贺锦语调平淡的说。这便听得出来贺主任已经观察他们有好一段时日了。

        看着被五花大绑捆在病床上的莫逸,像看到一只在扭动的蛆虫,眼神全是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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