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将手伸进发间,身子每一处都不容放过,在由头顶蔓延着而开的快感侵略的同时,抓住他的发根,强将他的头抬起。

        不由自主的兴奋着,无可救药的放任想像主导他的感官。

        在羞耻心作祟下,只好又趴下将脸埋在枕头上,好让细声娇嗔淹没在棉中,就怕被家中的人听见,要是被知道他大概也不用活了。

        他伸手去g放在床旁的家用卫生纸,cH0U了几张。动作的幅度不大,但不知怎麽的好像渐渐感到无力。

        帮、帮帮我……。他在脑海中默默向不存在的人恳求着。

        悲哀、自责的将K子脱下,欺骗着自己那双手是别人的,同时也对有这种想法的自身感到可悲。不知不觉间竟已落得如此下场,必须由这种方式才能感到安心。

        俄顷,在一阵b方才还猛烈的sU麻窜袭而过後,他把卫生纸丢进床旁的垃圾桶、将K子穿上,当作什麽也没发生。他对房内的布置了如指掌,尽管一片黑暗,丢个垃圾而已不成问题。

        反正是幻想,什麽都有,有个愿意接纳他的人、有个会无条件待他好的人,可他总觉得自己不值得。而且生存下去的意义还得依靠别人。已成了以往的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事到如今,回不去了。

        或许成长与转变和他无缘,留给他的,剩堕落。

        他未知何故潸然泪下。在黑夜里默默的将身T缩在棉被枕头围成的窝中。

        曦轩冉冉而升,炎炎夏日的清晨yAn光从窗子透进,一大早就被太yAn闪瞎,他一个人生失败组现在除了废在床上摆烂之外什麽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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