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近正午,早已过了下早朝时间,而章华殿内,满堂朝臣端手而立,心下有人叫苦,有人对君主不合祖制的做派嗤鼻。
两国联姻,本应让联姻皇子在驿站沐浴更衣,休息数日方入章华殿觐见,却不知为何,建和帝竟是坐在那王座之上,摇着把扇子不让散朝,非要等南燕皇子入城即刻入殿。
站在首位的御史大夫欧文修却是心情放松,很是愉悦,经历了杨家一事,他本以为这个君主羽翼已成,不想今日做派,还是一副任性玩乐的幼主样子。
累世公卿,不怕君主昏聩,就怕他太清明。
随着殿外侍卫禀报,顾凌风带着燕卿辞一起走进了章华殿。
朝臣们忍不住侧目,只见顾凌风那不似将军的温润气质依旧,只是一旁的联姻皇子,身着南燕王室的白色宫袍,却是轻纱拂面,看不清面孔。
顾凌风行礼之后,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朝臣们打量着南燕皇子,面上皆是好奇和不解。
“南燕燕卿辞拜见大启君主。”燕卿辞拱手俯身行礼。
容祉唇角扬起,轻轻笑着,“三皇子为何以纱遮面?”
朝臣们齐齐望向高座之上,头一次觉得君主的话也有好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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