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黑衣人被迎面袭来的内力击退数米,皆若堕入寒潭,冷入骨髓,几人颤抖着相互对望,带着询问的眼神犹豫着是否向前。

        借着这个间隙,即辛一手扣上容祉的腰,踏风而起,向着山顶掠去,白色身影若一片薄云在片刻间隐匿在了墨色天际。

        “分头追,今日一定要容祉的命。”女子望着山上方向,不甘的说道。

        墨云浓厚,层层堆砌,几欲摧倒这世间。正是下午时候,天已尽暗,几欲看不清石阶小路。

        随着夏雷阵阵,闪电如惊龙划破云层,直劈向山巅。这六月的山雨,若碧落之水倒灌,倾泻而下,击打在山石间,荡起烟波濛濛,凉风凄凄。

        既辛站在一处山洞入口往远处眺望,山涧对面的丛林里,掩着一处宅子,若只有他一人,跨过这段距离跃到山对面轻而易举,只是眼下容祉昏迷不醒,只能躲进这个山洞。

        他转身走进洞中,曲腿蹲下,面无表情的瞧着躺在地上的容祉,正昏迷不醒。

        容祉的半边肩膀裸露在空气中,一截手臂乌紫,是中毒之状。

        既辛并拢两指在他脉上探了探,脉息微弱,等不到雨停下山解毒了。

        他摘下耳朵上那颗红珠,有金针那头朝着手臂上的黑色伤口狠狠刺下,被暗器刺过的部位,已经凝结的微小伤口再次裂开,在既辛的大力挤压下,黑色淤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厚厚的灰尘之上,蔓延开来,若一朵朵黑色曼陀罗花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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