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下，谭硕修和伊凡在小亭子里喝着红茶，听着上面的动静。
伊凡轻声问：「有必要这样做吗？」
他的手指掂着茶几，却没有像平常沉思的时候那样一下一下的敲，「当然，要留下来自然要通过测试。」
「你真的会让他留下？」她问，心想诺斯跟纳波不一样。诺斯强很多，无论在第一族还是在珍珠眼中，他的地位也不一样。这些，他肯定都知道。
他瞄她一眼，看不出半点计算、质疑或不满，这才认真地说：「我真的会。只要是他们谁都没Si，我就让他留三个月，之後让他来决定自己的去向。」
「珍珠会找来的。」
「她已经在找我。」他顿一顿，百味陈杂，「我们上次见面，她闹得几乎失控了。」
她皱起眉头，「所以你留下他是想用他来证明什麽？」
「证明人鬼可以相恋，证明我们真的没想伤害她的人。」他坦白地说。
最尾那三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也没告诉她，他要确定诺斯会成为加奈的男人，别挡着他的路。
「要是加奈杀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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