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成点了点头，在那些手续上一一签上了名，但是……
“校长大人，最后一张……”
陈百成还没说完，便被绫波世娜打断了。
“叫我校长姐姐！”
陈百成：“……”
“校长姐姐，最后一张是白纸呀。”
大丈夫能屈能伸，才不是因为绫波世娜好看才叫姐姐的！
“你把那张纸翻过来。”
陈百成翻过白纸……好家伙，是陈百成处女座电影的一章海报……
陈百成秒懂，在海报上签上了艺术签。
“签完了。”陈百成将文件整理好放回桌子上，然后单独将海报递给了绫波世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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