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
寒流来袭,外头的冷风飕飕刺骨,冻地行人们无不拉紧身上厚重的大衣。
我捏着他给的暖暖包,蜷缩在A市车站大厅中的一张椅子上。
带着快没电的手机身无分文地跑来,从B市到A市,一趟火车便清空了我悠游卡中的余额。
我光记着要来找他了。
「票。」
我从他手中接过火车票。
八点十四分发车,还有十几分钟。
「谢谢。」
「我陪你等到车来吧。」
「好。」我点点头,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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