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说榆林的沙漠压力比宁夏东部边墙要大,但榆林曾在万历年动员军民,沿长城扒了三万三千丈宽度的积沙,以至边墙焕然一新。
宁夏不行,缺人,宁夏诸卫有军民两万九千三百三十七户,却只有五万六千四百余口。
算上民户,平均户不足两口。
根本没有大规模治沙的能力。
宁夏不光兵少、民少,就连宗藩贵族也少。
封地在宁夏的庆亲王藩国,跟山西的庆成郡王相比,简直可怜。
到如今,庆藩只有亲王一位,郡王六位,镇国、辅国、奉国将军六十一位、中尉五十六位、郡县主君五十七位、庶人六名。
生存压力和生育意愿是有关系的。
所以到了陕北,钻进子午岭,其实贺虎臣内心挺喜悦。
“这地方比别的地好多了,再往前能看见秦朝修的直道……李老豺走哪了?”
身侧侍立的家丁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一旁崖涧边沿挥舞几下,远处隔沟壑相望的山墚挥旗相应,片刻之后,令旗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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