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给曹耀的感觉就像是,刘狮子从不担心眼前的事情,但他非常担心三五年后的事情。
和其他首领正好反过来。
别人担心的是下顿吃啥,除此之外天塌了都没事;他不担心下顿吃啥,只在为天塌了做准备。
刘承宗并不知道曹耀这些心思,他皱眉考虑了一会儿,抬手道:“我的想法啊,战兵更重更狠,辅兵更轻更快。”
“我打算辅兵若实在穿不上全套甲胄,就让他们把甲衣里的甲片卸了,弄到兵衣上,前胸后背。”
刘承宗边说,边在自己身上比划:“十二三斤,戴个头盔,做面带缺口的臂团牌,不耽误射箭放铳,这样全身装备在三十斤左右。”
说着他深吸口气:“三十斤若再背负不动,我就没办法了,保护不了就自求多福,争取活到能背负的时候。”
他也想开了,这完全属于富裕的烦恼。
想当年他在鱼河堡,穿个跑棉花锈甲片的棉甲,啥时候为铠甲太多发愁过。
当时他要知道有天自己会为这事发愁,做梦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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