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都没机会说明身份,嘴里就被堵了块布,直接丢进俘虏营,听满地打滚的伤兵呻吟,抱着脑袋看了半宿月亮。
好不容易天亮了,看上去贼兵终于有功夫管理俘虏,贺勇心里急坏了。
一会儿万一把俘虏全坑杀了咋办,发了疯的找人搭话,就希望碰上个米脂的老乡或者边军的同僚。
嘿,没有。
一个米脂人都没有!
难得碰见几个进营地的医匠,也只管给那些脚丫子被铁蒺藜穿透的伤兵包扎,根本不搭理他这四肢健全的人。
他又不敢当着这么多官军的面,说自己是贺人龙派人来,只好跟着一起等待安排。
现在他就想把刀弄回来,贺人龙给他那口刀,被贼兵收走了。
直到俘虏营进了几个人,不知跟看守说了什么,没过多久,那没好气的贼卒子回来,用脚面踢踢他道:“不是想借一步说话,走吧,挖坑去。”
很快,贺勇和几个俘虏被带到文安驿城北边,有人扔下几支铁锹,让他们挖坑。
看见铁锹,几个俘虏的表情变了,不过扫视周围,又偃旗息鼓老老实实挖起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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