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棚不见踪影,城西村庄屋宅没了梁柱,坍塌破败。
覆在城上的爬山虎不知旱死还是被吃掉,也都干干净净,老城砖带着土的颜色,不远处的文安驿河,也即将干涸。
文安驿没人了。
但没人的不止文安驿。
身后传来铠甲碰撞声打断艾穆的沉思,回过头,是披棉甲抱铁盔的青年按剑而来。
青年上前单膝跪倒道:“将军,那俘虏说,去年曹操挥手间就能召集数千人,今年走遍各处只募到千余流民,管中窥豹,延安府贼势已衰。”
青年叫艾怀光,是艾穆的长子。
除了艾怀光,艾穆还有怀襄、怀英、怀乾、怀元四个儿子,都像他年轻时一样在军中效力。
“怀光起来吧。”
艾穆轻轻应了一声,让儿子起身,这才道:“总督要招抚群贼,那个俘虏是曹操的舅舅,能去劝降么?”
“能是能,可父……将军,卑职担心他只是嘴上应下,若叫他走了,见着曹操准是又随同流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