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运摇头道:“他们把人都杀光了,哪儿还有幸存的。”
刘承宗眯着眼睛看向山谷里,那些赤手空拳的旗军俘虏在地上跪出四个方阵,对承运小声道:“再派人去找,那些人必须死,这比雇民夫重要得多。”
“必须死?”
“对,必须死,百姓来的多他们要死,百姓来的少,这些人也一样要死,就算百姓不来,他们干的事就该死。”
“可我听人说,他们挺能打的。”
刘承宗始终压低着声音,他向那些俘虏看去:“和能打不能打没关系,你没当过兵,手里拿了刀,就没有不想跑出去想杀谁就杀谁、想睡谁就睡谁的,这世上有不愿为所欲为的人吗?”
刘承宗是兵,他知道别人怎么想。
每个人心里都有暴虐的阴暗面,有些被理智压着,有些被规矩压着,对拿刀的人尤其如此。
在可以肆意妄为的条件下,约束行为尤其难得。
其实在他心里,并非要杀了能定罪的,而是不能定罪的就想办法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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