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套东西,奖惩赏罚都能以此而来,军法也能确实起到震慑的作用。
诸如官军军法里,动不动就斩首,并不适用于义军,但反了非原则性错误,可以用降兵勋的方式来惩罚,甚至一撸到底,直接打到辅兵里去。
到这个时候,刘承宗才说出兵勋在他心中真正的作用:“诸位记不记得,延水关外那日,我在关城上看得清楚,我们散了,官军也散了,但官军能很快重整旗鼓,哪怕互不隶属的士兵,也能找不同的队长归伍。”
曹耀对那天的记忆太清楚了,啧了一声道:“没办法,他们士兵都认识队长,咱的人能把什里四个战兵认全就不容易。”
互相熟悉,也是组织能力的一种,尽管比较松散。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组织,诸位队长回去一定要与部下军士说清楚,这兵勋,也可用于乱战、掉队的情况,哪怕都打散了、跑散了,两个兵聚在一起,那就由兵勋高的人做主,收拢溃军,团结突围寻找大部归队。”
延水关的战斗,给刘承宗带来太大的触动。
以至于让他迫切地想尽一切办法,来加强骡子营的组织能力。
十余名队长领命应下,这三件事议定,剩下的人都没什么事,各自散去向部下传达消息。
转眼队长们走干净,只剩下曹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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