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莫要忘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儿被你哄走时已经四岁有余,已经有了含糊记忆!
“元哥儿常常对着你脱口而出‘妈妈’,而不是娘亲!若你是他娘亲,他如何会用乳母来称呼你!
“当初我拜托你带他进京,曾好好叮嘱我儿,要他视你为乳母,要他听话不要惹你生气……
“我可怜的元哥儿,不知这两年多里如何被你折磨,却还是以乳母之称唤你,不肯认你为亲母!”
李陶氏嚎啕大哭,只砰砰磕头,呛声高呼,“青天大老爷,请一定为奴做主啊!”
“……简直可笑。”
陶三春对这胡搅蛮缠的妇人实在是无语。
“自古以来,有关夺子一案的判决之法,盖有争议。”
东城知府啪地再拍惊堂木,止了不住嚎啕的李陶氏。
冷冷沉着脸,他对着陶三春道:“为一儿相争至此,你二人又全无真凭实据,为今之计,只可施滴血验亲之法,来断父子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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