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奴将当初公婆所赐的全部银两……和随身首饰这全部家身,尽数交给了当初救了奴与元哥儿性命的娘子。
“托付她带着元哥儿赶紧逃命,并嘱托她,奴家郎君在京师做官,要她带着我儿前来京城,将我儿交到郎君手里,若是元哥儿有幸得活,也不枉奴舍了性命,却为我郎君我李氏留得了一个血脉根苗!”
陶三春听到此处,竟忍不住哼笑一声。
这李陶氏若不是说得这般凛然大义,她还记不起当初这女人是如何抱着孩子,犹如跗骨之蛆,跟在她和陶旦旦身后畏畏缩缩。
“陶氏三春!不得公堂发笑!”
她抿唇,静静看这当初畏缩忘恩的女人,看她如何将这夺子的谎话圆满成篇。
“李陶氏,你继续说。”
“是,是。”
李陶氏瑟缩地福福身,心跳如擂,埋头盯着身前光鉴的青色地砖,不敢看陶三春一眼。
“后来奴侥幸未死,只是失了银两首饰和路引,实在是,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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