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氏似乎急了,手里帕子攥得死紧,直直盯着她,声音发颤。

        “我的孩子便是元哥儿啊!你哪里有孩子?当初你孤身一人跟着一帮军爷,见我孩儿聪慧可爱,便常常从军爷手里讨吃食给他,后来我染病整日昏沉,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才将元哥儿托付与你,请你带他进京寻我夫君。”

        她说着,往一旁看看。

        “当时山上躲避洪水的人均可为我作证!姐姐,不能因为你养了元哥儿三年有了感情,就不肯将元哥儿还我了呀!”

        “对啊,陶娘子!当初在山上道观,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可是孤身一人陪着军爷们一起睡道观大殿的!你可不能昧了良心,将他人子充做自己的!”

        三个斯文书生模样的男子走出来,朝着一边的街坊四邻团团作揖。

        “我们都是来自明州,可为这位李家娘子做个见证,陶娘子如今的孩儿元哥儿,的确是这位李家娘子的亲儿。”

        街坊四邻闻言大哗,均是不敢置信地瞧瞧抹眼泪的娇小李陶氏,再瞅一眼冷冷地不言不语地陶娘子,有些将信将疑。

        “我呸!”

        刘嫂子朝着说话的那人狠啐一口,大声道:“你说你是明州当初的人,你就是啊!有什么证据!”

        “我有进京的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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