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能。”他提笔在册子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
“为啥？”她搬出她儿的口头禅。
“我是元寿先生，想给他放假就放假。”他同样喝口养胃的热水，笑道：“现在娘子该知道，当初我一直喝粥喝面汤是什么滋味了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先生。”
她继续将两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待一本册子翻完，将得数报出，她才慢悠悠地闲拨着算珠子歇息片刻。
“陶三春这么起五时熬三更的，难道还不配喝一杯带糖的热水吗？”
“王致用昨日不是说了么，娘子你如今脾虚，需要养养。”
他写完她报出的数目，伸手拿过她面前的账簿，对着数目翻开核对，一边淡淡道：“不要以为王致用不收你诊费，你就可以不遵他医嘱。”
“王大夫不是军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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