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忍不住笑,却连抬手示意的动作也做不了。
还是她招手,要紧抓着青帷、咬牙切齿的王大夫赶紧过来,将他放倒。
褐色的污迹伴着腥脓血气,从他后背软布衫子里涔涔渗出。
她站一旁,愣愣地盯着。
王大夫手脚麻利地剪开衫子,看也不看便将粘连的衫子、连同血痂粗暴地一把扯下。
他闷哼一声,后背颤颤。
心一缩,她忘记了非礼勿视,只愣愣扫过那疤痕遍布的后背,视线最终落在后心口,瞪着大如碗口的乌黑血口,她慢慢咬紧了右手食指边侧。
“陶娘子,没人能把苦肉计施到这个份儿上。”
王大夫一边将银针戳进这疤痕遍布的后背,一边哼了声。
“他人若想来个苦肉计,至少还得苦肉一番,大人这伤,多少次就是这样结了血痂再拿蛮力硬扯开,从没好的一天,不用苦肉,早已是烂肉一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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