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一笑，手指敲一下窗子，一个青衣侍从从窗下冒了出来。
……跪、跪在窗子下吗？
不是说当今上朝都不怎么让人跪了吗？
她不自觉皱眉，突然失了兴致，抿唇转身回书案后，拿下一本账册，重新开始边翻着边画鬼符。
“已算过三本，娘子要不要歇息一会儿？”他见她不再言语，便笑问。
“不必了，还是赶紧算完吧。”她潦草一语，埋头将笔划得飞快。
只能说边聊天边做事还是分了心的，如今她一心一意地埋首账册，不过一刻钟，已报出一串数目。
报完了将账册捧到凉榻，周秉钧书写出来的总计纸笺也不再看，她只回到书案再拿一本账册，继续埋头。
他皱眉，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让他竟很是不习惯。
哪里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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