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处理?毁屍灭迹那种吗?
「记得随身携带。」琴酒双眼一眯,表情不容置疑,知道他霸道,千树花澄不敢反驳他,只好乖巧的答应把枪放在身上藏好……
今天是最後一天待在山上,千树花澄懒得再去整别的吃的,直接拿剩下的面粉加砂糖和水打成面糊煎成糖面饼,午餐就采点野菜和面条一起烫熟捞起来加酱油和几滴油拌乾面。
中午过後,对讲机传来一小时後工作人员会带他们下山的通知,让嘉宾们提早收拾行李,千树花澄自己带的行李不多,想打包的又带不走……就是这座琴酒给她做的竹屋,还有那桌,那椅!她全都想带走,可惜办不到……
临行前,她留恋的看着这座竹屋许久,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跟着工作人员离开,直到看不见竹屋才收回目光,下山之後,忍不住趁着没人注意她,避开摄影机拍摄的角度用他给的那只手表传讯息给他。
『舍不得你帮我搭的竹屋和桌子椅子(哭包表情』
琴酒没有回覆,大概是在忙,讯息也没显示已读,在这个点上加重了千树花澄的失落感,面对镜头展颜微笑掩饰自己的闷闷不乐,挥手和观众们打招呼:「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澄子。」
即将结束拍摄,两位主持人又再次出现在拍摄现场,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起坚持到最後的千树花澄和寺里门嘉子以及宇津贤治,不过赞美只配强者得到,另外老早就被淘汰的桓原俊一被当成反面教材嘲上天际,两位主持人也没对紧接着淘汰的田川亚希子和山西卓嘴下留情。
「太丢人了!你们这样还算无限考验的固定成员吗?」熊甜表情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熊甜桑,你不能这样说。」男主持高桥真司似乎有不同的意见。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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