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看着儿子那样惨状。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觉得这个家是完了,全完了。
丈夫性子烈,扭不过头来。
可是躲在医院的角落里,一个人哭的不像样子。
那委屈,那懊恼,那自责,那后悔。
可是如果让他再次选择,他依然如此。
八辈贫农,好不容易在城里有了工作,做了正儿八经的工人,他多么希望儿子,能改变眼前的境况,能让自己的光宗耀祖,可是这一切俨然没有了。
就如同这个家,随时就会被拧灭。
去医院开了好多药。简单的进行了包扎,在医院没待两天,就回到了家里。
丽丽大大包小包的,来看二明,带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医疗用品。
她恨着小子,尽管恨的没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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