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黄有德连忙扶起刘煜。
“若无尔等加班加点为我明军赶制先进的自生火铳,这一战恐胜负难料啊。”刘煜诚恳的说道。
“能为大明将士制出上乘的火器,驱逐鞑虏本是我们匠户的本分啊。”黄有德道。
“是啊,大人。”
“听闻大人率领神机协的兵卒使用自身火铳打得佛郎机人铩羽而归,我等听闻后皆是神情一震啊。”一名五六十岁的老人道。
“是啊,”
“都说我大明火器器不如人,我等工匠不如那些佛郎机人,我等就是不信。”另一人轻声道。
“我大明立国二百余载,靠火器驱逐鞑虏,怎么可能会不如这些远道而来的佛郎机人呢?”
“可没有人相信,都觉得佛郎机人火器强,可大人却用我大明的火器打的佛郎机人大败而逃,我等更该感谢大人啊。”说着说着,那人竟直接哭了出来,月色下,斑白的发丝散落在枯瘦的背间。
见此情景,刘煜也是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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