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还和塔塔他们一起玩来着,咱们还去海边打鸟呢。”
“那鸟真大,一打一个准,我们还约好了明天再去呢。”少年眼睛含着泪,哭呛道,
“可今天塔塔的爹却拿着刀见人就砍,为什么啊?”说到这,少年嚎啕大哭,
“栩儿,这是命,我们汉人的命。”老头苦笑,那枯瘦的手摸了摸少年那乌黑的汉发。
“知道爷爷为什么来吕宋吗?”
“当年朝廷征三饷,阿爷一家虽是闽家大户,但也不想再被欺压这才南下到这。”
“那是咱家还住在一起涧内,那个时候的涧内啊,有好多好多汉人呐。”
“那时多繁华啊,各种琳琅满目的珍品,丝绸,金银珠宝堆满大街每一家店铺。”老头那浑浊的眼神中透出一丝光亮,
“我们不偷,我们不抢,这些东西啊,一个个的都是我们汉人呕心沥血挣来的。”
“可就是这样,他们还是举起了刀。”
“西班牙人那黑洞洞的枪口啊,那日本人明晃晃的长刀啊,那些邦邦牙人的弯刀啊,一件件的往咱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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