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百计的铅弹形成一道弹幕朝他们砸来,那一种恐惧可是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实心铅弹。
冲在最后方的真腊番骑一脸惊恐的看着前方的广南骑兵成片的倒下。
就在刚刚前方还是一支无人可挡的精锐之师,而仅仅数息间前方就已经是尸横遍野。
四五十骑的广南骑兵全部倒在距离明人不过数十步的泥地******骑与战马的鲜血淌满大地,未死的番骑的哀嚎与战马的悲鸣此起彼伏。
一片片的铅弹扫过去,广南骑兵们被打的人仰马翻,哀嚎一片。
最可怕的是明人使用的葡萄弹,其弹丸并非铁质,而是铅质。
打入人的躯体后,瞬间就碎成了数块甚至数十块,无数铅渣留在人体内随着血液流动转移到身体各处。
早已死在炮火下的广南骑兵还算幸运,那些未死的被密集的铅弹打得血肉模糊的骑兵注定是生不如死了。
“举铳。”见几名火铳手看见眼前的一幕胆寒的略微垂下手中的火铳,李六怒喝道。
此时在广南骑兵尸骸后方依旧有三十多真腊番骑。
真腊马队此刻早已经忘却了冲锋,他们徘徊在距离明军一百多步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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