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豢没听懂,不自觉地放大了声音,对风满袖的背影喊:“‘别弄得太难看’是什么意思?”

        见江豢没跟上来,风满袖一阵风似的跑回来,抓着江豢在警笛声中往楼下跑,边跑边喊:“他的意思是提醒我,别不小心把人物A给杀了!”

        江豢耳朵被吼得嗡嗡叫,对风满袖这种斤斤计较的幼稚报复心理相当无奈,无奈完了才意识到风满袖话里的信息量有多大——

        “你说什么?人物A?副院长是囚禁女性的幕后黑手?别杀了他又是什么意思?”

        风满袖猛地刹车转身,江豢一没留神,结结实实地撞进风满袖味道很香的怀里。

        他的哨兵俯下身,亲了口他被撞得酸痛的鼻尖,高深莫测地笑了下,只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我才不会杀了他呢,”风满袖高傲地昂起头,“死太便宜他了,他毕竟伤过你,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

        四十分钟后,风满袖与江豢到达现场。

        江豢的脑子仍然停留在‘他毕竟伤过你’那句话上没转过弯来,他盯着匆匆跳下车的哨兵修长的背影,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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