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袖略带诧异的瞥了江豢一眼:“近朱者赤,你也开始学会打哑谜了。”
江豢嘴角翘着:“这叫近墨者黑。”
江豢不是不懂风满袖的意思,他的哨兵正认真思考骗他重新套上驭兽戒的可能性。
风满袖是特别喜欢轰轰烈烈的那类人,喜欢你不说喜欢你,要带你在雷暴天开直升机,求结合不说求结合,要带你去无人岛野营。
所以江豢先一步把自己的回答给过去,剩下的部分交给风满袖安排,他相信他的哨兵一定会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调动他体内所有的肾上腺素,然后再把他们的定情信物套在他的手指上。
江豢觉得其实他也挺没出息的,风满袖那边刚对他坦诚相待,他就没有任何障碍的选择了原谅,就好像早已为他的哨兵找好了借口,只差在文件下面签上风满袖的名字。
毕竟他的哨兵那么擅长计较得失。
按照江豢当年对这段关系的陷入程度来看,如果风满袖死了,他必然会同样死在哀悼期里,而精神结合破裂则是江豢从未涉足过的领域。在他将精神体下葬后没多久,他便接受了风屹的提议接受速冻,那时候他满心想的只有从这种状态中脱出去,而从未思考过风屹这么做的动机。
现在回想一下,他早就落入了风家人的陷阱,一环套着一环,终于成功带他走到了今天。
——所以他愿意接受风满袖的道歉,愿意接受那枚属于风满袖的驭兽戒,愿意接受一段由两个人共同开启的崭新人生。
几分钟后,黑车在一条小巷中停下,风满袖套雨衣下车,给江豢开门。
“这是什么地方?”江豢也跟着下车,手搭凉棚,在雨声中大声问询,顺便把屏蔽雨声的屏障也加强些许,“我们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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