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听过的最离谱的故事,但却是唯一一个明明有在亲身参与,却又被完完全全蒙在鼓里的故事。

        “我是风家人,风家人永远不可能像个被加热后的冰淇淋一样在床榻上苟活,我选择体面的结束人生,以至于我的寿命只剩下三年。”

        “当时我有两种选择,要么赌一把,立刻接受手术,把你的性命算在一起,赌那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

        “要么带着你去环游世界,玩三年,然后葬在一起,也算达成了同生共死的成就。”

        江豢微微叹了口气,任凭自己的手指陷入风满袖半长不长的柔软发丝间隙。

        “但你最后没这么做。”江豢说。

        风满袖颇不自在地偏开目光。

        “我没舍得。”

        后面的第三种选择风满袖没说,但江豢懂,要不然他也没法与风满袖重逢。

        在见证了自家向导父亲在哀悼期的死亡后,江豢的骨子里其实一直有那么点求死的基因,如果风满袖当年将所有的实情和盘托出,江豢一定会逼着风满袖当即在两种选择中挑选一个,或者在环游世界来到极地冰川的时候携手跳进死亡之海,或者坐在手术室外等待豪赌的结果,要么生,要么死于相同的哀悼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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