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袖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有物理距离隔开的时候还能好点,一旦除去了之间的阻碍,那个人对他的吸引力就像负极遇到正极般强烈且致命。

        站前任家客厅里听前任洗澡的感觉怪极了,以前明明是随时推门加入的关系……够了,不要再以前了,风满袖这家伙也就只有嘴上说的好听,在墓园里信誓旦旦地跟他说再追你一次,说把自己赔给你,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跟初遇那时候一个样,风满袖还是那个风满袖,根本没追过他,而是对他勾勾手指,让江豢主动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穷追不舍。

        “江豢。”

        江豢不是没听到浴室里风满袖叫他名字,但他没动。

        那人短暂地停顿了半秒,声音里染上些许不耐烦,再次开口叫他:“江豢,帮我拿件衬衫,衣柜左手边第二件。”

        瞧瞧,这幅颐指气使的态度也没什么区别。

        江豢认命地从衣架上扯下衬衫,来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里雾气蒸腾。

        风满袖没有主动拉开拉门的意思,就连这点小事也只能江豢自己做,他前脚刚把拉门拉开,后脚就被人一把拽住手腕扯进浴室里。

        地上太滑了,就算没有S级哨兵的力量江豢也没站住,后脊砰地一声撞在满是水雾的墙面上。

        风满袖压过来,身上蒸腾着热气腾腾的水蒸气,两手撑在江豢身侧,额头与额头彼此短暂地贴了贴。

        然后是鼻梁相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