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同居的那个家一开始也是这样的。

        干干净净得像样板房,没有半点人间烟火的气息,江豢想往家里填东西,风满袖却不肯,说要保持所谓的‘无证据性’。

        江豢磨了好长时间才从风满袖口中问出来,所谓的‘无证据性’,意思是他那个同样聪明的哥哥风满城偶尔会来家里拜访,如果他们不把家里收拾得像样板房,那人总能一眼判断出他们每周在家里哪个位置进行了几次性生活。

        然后再汇报给头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

        和风满袖在一起的生活实在是太龟毛了,好在江豢适应性强,他这辈子没出过几次塔,这是他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家,他愿意遵守得到这个家所带来的重重规矩。

        直到那天晚上他进入风满袖的精神图景后,男人才不情不愿地跟他说,现实的家里不能依照你的意愿改变,但这里可以。说吧,你想要什么家具?懒人沙发?我看你今天一直在家具城官网搜它,你是我结合的伴侣,我赋予你肆意更改我精神图景的权利。

        ……

        江豢解冻之后曾经回过那房子一次,迎接他的却是一片建筑工地,早有开发商买了那片地的产权,在几年前把他曾经的家毫无保留地推平,把他最后的回忆变成了卡上冷冰冰的数字。

        风满袖倒是在这种样板房里活得很舒适,也不管江豢在不在,径自走进浴室里开始洗澡。

        江豢闭上眼。

        水柱浇到实体的声音,水流划过肌肤的声音,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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