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风满袖说。

        江豢一个字儿都没听清,闻言猛地从回忆里把自己抽出来,问:“你说什么?”

        风满袖径直从小房子上跳下来,走到江豢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眼睛,不高兴地问他:“你在走神,你在想什么?”

        风满袖这人像只猫,总喜欢往高的地方爬,什么地方高就往什么地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哨兵基因里带的玩意,以至于江豢的体能也跟着水涨船高。

        江豢有心说我在想你第一次在我面前爬高的场景,在那半边朝阳半边晨星的烂尾楼楼顶,下面是枪林弹雨,你却淡定得不可思议。我那时候就注意到你有个漂亮的锁骨窝了,满心都是对你的非分之想。

        结果你不但没拒绝我不说,还真和我滚到了一起,还结合了,那时候不知道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让多少人输了赌约。

        年轻人本就喜欢轰轰烈烈,风满袖尤甚,那时候的结合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怀旧归怀旧,话总是要回的,风满袖现在有点不爽,这人一不爽就容易状态全开,很容易看出江豢有没有撒谎。

        江豢摇了摇头,半真半假地回他:“我在想,你这么喜欢往高的地方爬,这辈子投胎成人没长翅膀真是亏大了。”

        这是实话,不算撒谎,江豢是真的这么想。

        风满袖露出一种‘你不可理喻’的谴责眼神,然后遥遥向远方一指,说:“我知道那女人是从哪个位置逃过来的了,我们去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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