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袖手脏,摇摇头没抓江豢伸过来的手,自己随便一撑一跃回到地面上,捡起铁锹,把挖出来的土再一锹一锹重新填回去。
风满袖一向不屑做重复性强的体力劳动,很无聊,但长静墓园实在是太荒凉了,方圆百里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向导江豢。
他总不能让自己的向导来做这个,只能自己慢慢填土,填着填着还真就咂摸出点滋味,有种自己给自己添坟的快乐在里面。
代表江豢的那团精神力稍微走远了点,但一直没离开他的感知范围,一直到风满袖把土完全填平,江豢才慢吞吞地走回来,怀里抱着两瓶矿泉水。
“手。”江豢示意。
风满袖没说话,乖乖伸出脏兮兮的手给江豢洗,洗完一只洗另一只,矿泉水冲在风满袖无名指的驭兽戒上,江豢的动作顿了下。
其实驭兽戒起的只是个辅助作用,辅助不那么熟练的哨兵向导操控精神体,等熟练之后完全可以摘下去,可风满袖的习惯却一直保持到今天,他戴的还是江豢的戒指。
“我赔给你。”风满袖突然开口,“你为了追着我出来,没看完今天份的心理医生,我赔给你。”
江豢拧上瓶盖笑了:“赔三百块钱?看心理医生是队里出钱,不是我。”
“不,赔个人。”风满袖也微微弯起眼角,让自己的表情尽量诚恳,“让我再追你一次好不好,我把我自己赔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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