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孕妇们怀孕的那十个月里,再也没有精英男来过新的囚禁地,所有孕妇被好吃好喝地供养,在叶杉的精神操控下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像一头头种猪,为那位叶杉素未谋面的上司下崽。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二十年。

        江豢不受控制地咬紧牙关,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完全超过了江豢所能理解的下限。

        他无意识地瞥了眼审讯室外面,玻璃是单向玻璃,他看不到谁在外面听。

        叶杉咳了几声,口鼻溢出黑血,又用手背擦掉血迹。

        “一开始女人有十五个,”叶杉继续说,“我从来不知道怎么帮人生孩子,老板也不让我请接生婆帮忙,只能让她们自生自灭。这二十年她们反复怀孕好几次,陆陆续续死了不少,现在只剩下四个,不对,三个,有一个前几天跑了。”

        “那孩子呢?”江豢急忙追问,“孩子哪里去了?”

        叶杉混沌的双眼透出几分茫然:“我不知道,孩子的事情不归我管。我只有唯一一个同事,是个黑暗哨兵,孩子一生下来就被他带走了。”

        黑暗哨兵。

        江豢手指动了动,翻到文件夹里前阵子他们捉到的那名黑暗哨兵的资料,展示给叶杉看。“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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