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阳抬手指了下墙上的显示屏。

        他们办公室里的这个显示屏是用来提示任务完成情况的,平时是黑底红字,相当有压迫感,刚才他看监控的时候还是红字的‘待完成’,结果他就去洗了个脸,回来时那几个字却已经变成了白字色‘已完成’。

        &上的医院监控也黑了,信号断联。

        “哥,你电脑上还弹出来个新通知,”张慕阳弱弱开口,“说你的申请通过了,上面给你批了一个星期的假,今天开始算起。”

        江豢什么都没说,只点了下头,准备扔下手头所有事情回家睡觉,然后再开始自己的被动假期。

        江豢很清楚,想要平静生活的前提条件,是停止对生活中所有不合理的部分追根究底。

        江豢是二组的组长,组里只有他有权限把未完成更改为已完成,但组外就不一定了,上面能改任务状态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又是改任务状态又是给他批假,那人明显是有意把他从这个任务里给摘出去。

        这种时候如果再继续追根究底就有点不识趣了,小命要紧,江豢还想多活几年,他对于这种事情没有半点好奇心,放假正好,他完全可以收拾好行囊,去什么阳光明媚的地方晒晒太阳度个假,把风满袖从脑子里赶出去。

        ……

        隔着特殊看护科的防弹玻璃,风满袖看了眼黑暗哨兵躺在床上的尸体,面色阴翳。

        “把你手里的监控拿出来,给我看一眼他死前最后的几分钟。”风满袖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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