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豢怔住了,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得及反抗,任凭风满袖无孔不入地挤进他的精神图景。

        就算他们的精神结合破裂了,他也根本没办法拒绝风满袖,他这辈子就没长能拒绝风满袖精神力的免疫细胞。

        江豢浑身发软,被抵在副驾驶的座位里,二人额头相抵,被动地承受精神力的交融。

        爽是真的爽,疼也是真的疼。

        别的向导的精神图景是波涛汹涌的精神之海,他是精神图景是平静无波的精神之湖,好不容易波澜不惊了两年,却在今日被风满袖搅了个翻天覆地。

        脆弱的精神力禁不起这番折腾,江豢低声呜咽,在精神之湖里四处逃窜,却又被风满袖追上,曾经让他觉得最为安心的精神力此时成为了伤害他的利刃,将所有平静的假象搅了个支离破碎,他像失去船锚的小舟,在风雨中无力的飘摇。

        生理性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滚下来,说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身上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久违的交融。

        风满袖这人太自我,以前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来他精神图景里走一遭,大上课的也不例外,每每弄得他面红耳赤。

        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风满袖单方面地在他的精神图景里予取予求,向沙漠里渴水的旅人,贪婪地汲取他精神图景里的每一丝向导素。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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