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走路习惯很奇怪,你看,十六秒这里他注意到了镜头,所以下一秒就从监控里消失了。我们沿着监控一路往前找,在彻底跟丢之前规划了他的路线,凶手的目的地极有可能是洼口区那边,那边人员流动性大,本地人少,当年城建的时候搭载的监控也少,”听筒对面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张慕阳连珠炮似的继续说,“但不管怎么说,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强,我们在监控里找到几个疑似和凶手打过照面的人,现在准备去逐一走访。”
“好,辛苦,”江豢肯定了组里的工作,“你们可以沿着这条线继续查。”
小孩儿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似乎还有话说,嗫喏半天小声问他:“哥,你那边怎么样了?你今天还回来吗?”
江豢侧目,瞥了眼几乎湮没在夜色里的黑车,里面模糊一团,什么都看不清。
在江豢的印象里,风满袖通常是无所不能的,从来不会辜负任何人的信任。
当然信任风满袖的人也不多,不过江豢绝对算作其中之一,他永远相信这个奇妙的男人可以找到任何事情的答案。
但他现在又有点不确定了,以风满袖现在的状态来看,江豢甚至有种错觉,似乎这人突然原地暴毙也不足为奇。
“今天可能不回来了,”江豢闭了闭眼睛,“你们做得很好,目的地和时间发我,我给你们定东西。你还吃法式蛋挞吗?”
这是他们组里的一个小习惯,只要通宵,江豢一定会给组里叫个外卖点一些甜品,哪怕是出外勤,车里也肯定是要留人的,能让外卖小哥直接送到车上,给组里人填点卡路里。
张慕阳一下子就乐了:“吃,等一下啊哥。李哥!今天谁守车!噢好,我知道了。哥,还是老样子,我蛋挞能多要一个吗?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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